瘋狂二十年華是諾亞·鮑姆巴赫導演,帕克·波西、埃里克·斯托爾茲等主演的作品,于1995年10月04日在美國上映。

中文名

瘋狂二十年華

外文名

Kicking And Screaming

主演

帕克·波西

上映時間

1995年

類別

劇情,喜劇

片長

96分鐘

上映地區(qū)

美利堅合眾國

支持語言
畫面色彩
發(fā)行公司

美國

導演

諾亞·鮑姆巴赫

劇情簡介

又一部以剛踏入社會卻失去生活目標的年輕人為主角的群戲,描寫四個才二十幾歲的大學畢業(yè)生遭遇了事業(yè)與家庭的不順,乃經(jīng)常相約喝酒聊天,并且問道于酒保。這類型的影片已成九十年代美國低成本電影慣見的一種編劇模式,成績好壞端看導演能夠把握生活氣氛,以及那群擔綱主演的銀幕新人是否能演得真相流露。本片導演諾厄.鮑巴赫尚能拍出輕快的喜劇節(jié)奏,影片的頭尾也有娛樂效果頗高的爆笑場面,但中間則流于松散和一般化,在內容上沒有太多新鮮感。飾演酒保的埃里克.斯托爾茲,幾乎已成為此類低成本的最愛演員。

影片賞析

卡夫卡和巨猩喬陽 ——后大學時代的悲喜劇

文/wigs

kicking and screaming原先的名字叫做the fifth year。這個標題無疑是影片主題更直接的反映,相比之下,中文譯名“瘋狂二十年華”就顯得不著邊際,且有廣告吹噓之嫌了。有趣的是,kicking and screaming和richard linklater的dazed and confuzed,無論從片名還是劇情上看來都像是姐妹篇。這兩部電影的主題都是九十年代美國獨立電影的慣用題材,高中學生的放蕩不羈和大學生的空虛迷惘總會有無數(shù)故事可說。

背景

(八十年代應該是校園青春題材的黃金時期,九十年代早中期得把“青春”去掉,再往后則不可避免地向單純搞笑發(fā)展。)kicking and screaming也許可以算是后校園時代電影,所講述的也正是這一群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的后校園生活。大學生留守學校的現(xiàn)象據(jù)說現(xiàn)在在中國也不罕見了,而noah baumbach在當時對這一情況已有了深刻體驗,the fifth year的劇本就寫于他大學畢業(yè)的那一段時間(1991年)。他本人在影片中也有一段表演:

-"would you rather [內容被過濾,請注意論壇文明] a cow or lose your mother?"

-"[內容被過濾,請注意論壇文明] a cow."

-"cow[內容被過濾,請注意論壇文明]er."

這是他的經(jīng)典對白。

幕后

kicking and screaming里的小群體,grover, max, otis都在他們大學生活的第五年,住在學校附近max和otis上學時合租的房子里,他們沒有固定工作,在學校食堂吃飯,和新生約會,旁若無人地漫步在昔日的校園里。和他們來往的還有chet和Skippy,chet一邊在酒吧工作一邊上課,已經(jīng)在學校呆了十年,歷經(jīng)六次畢業(yè)典禮。而skippy是一不小心畢了業(yè),在和新生的交往中得以重溫校園生活。

“我多希望現(xiàn)在打仗……或者,我們都已經(jīng)退休了?!?/p>

其他

max總愛把腳蹺在矮柜上做填字游戲,他對grover說的這句話也許是這一伙人共同的心聲。求學-畢業(yè)-工作-婚姻,像一趟火車,此刻,他的推動力不再來源于社會或者他人。大學的畢業(yè)生們都會懷疑自己是否有此推動力,或者能否借此繼續(xù)生活。這種焦慮在max身上更加明顯,他處事謹慎,態(tài)度苛刻,從不采取主動。(max的扮演者是小成本影片的常見面孔chris eigeman,他主演了Whit stillman的三部影片,后者推薦他加入了noah baumbach的電影中。很明顯max同metropolitan里面的nick smith相差甚遠,而eigemen的演出應該說相當令人信服,他對著鏡子自言自語,傻唱"in the heart of darkness"的場景,應該是此類影片中經(jīng)典而具代表性的一幕。)其實max無法采取主動,他習慣于被某種秩序左右,高枕無憂而不用應對各種變數(shù)。如果讓他打仗,他會很樂意這么做,因為他自己永遠找不到事做。退休的場景如此令他著迷,不是因為可以無所事事,而是如果一個人已經(jīng)退休,就意味著他沒有義務再去經(jīng)歷什么了,一切都在曲折之中回歸秩序,又回到了社會以及他人的操控之中。max在想象中力所能及的僅僅是靜態(tài)的,有某種固定形式的狀態(tài),而這種種狀態(tài)之間如何轉換,總不在考慮之列。他對于這些過程的恐慌和厭惡永遠是不變的。

啟示

grover也有這樣的恐慌,在和jane的交往中他不能按部就班。(也許是導演不愿使自己的故事更貼近大眾熟知的模式,但這么做無疑是讓影片的主題更加清晰)grover從不會順水推舟地握住jane的手或是親吻她的嘴唇:他質疑這種舉動。他對jane說:

"How I Wish we were an old couple, dated for a long time, so i can do this to you..."

這句話意圖十分明確。而jane忍俊不禁的同時,還不住地問grover"what do you mean?",看來她也陶醉于其中。但jane和這一伙人是不同的,她優(yōu)秀有原則,堅持己見,也有著不為外界輿論左右的目標。在小說獲獎之后,她接受了獎學金遠赴捷克學習,這里是她和grover的交叉路口,他們對于生活圖景想象的差異:grover在對種種模式的想象中望而卻步了。無論是對于jane還是grover,經(jīng)驗都還是空中樓閣,然而jane之所以與眾不同,就是因為她明白自己現(xiàn)有經(jīng)驗的獲取途徑是值得置疑的。諷刺的是,男生在這一點上往往作為范例出現(xiàn):grover,metropolitan當中的tom townsend,以及richard linklater電影Slacker中那位約女友看電影的男生,都有這一通病。后面兩位都被女友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在metropolitan當中,tom和audrey兩人很明顯地,有一個趨同的過程,但是對于grover和jane,他們相互的愛慕正是建立在彼此的差異之上。grover空虛怯懦,日漸遲鈍,喪失對自己生活的真切感知。jane是他的救主,把他從無所適從的困頓中解放出來。grover每次在寂寞無聊時對jane的回憶都來得更加真切,他樂于回憶這些珍貴的片斷,卻無力接受兩人異地的現(xiàn)實。grover腦中也會不斷有各種設想的場景,但他總會在關鍵時刻止步。"you can always go tomorrow."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grover這種心態(tài)的寫照。而真正點破這一事實的是酒吧里chet對grover說的話:

"somehow i experienced my time as a postponement of my life, but eventually i realized that this is my life."

noah baumbach在這里設置這句話的意圖也許并不那么明顯,但這絕對是影片最重要的一句臺詞。由eric stolz飾演的學生兼酒保chet的的確確是這里唯一的成年人。按照影片主題來說,他才是校園留守族的最佳代言,電影的精神力量集中在他的身上。他在這里有意強調了"postponement"這個詞,chet向本科生出賣論文,陪本科生睡覺,他覺得,自己所持有的現(xiàn)實不成其為現(xiàn)實,或者這些不被看作為正式的生活,這里正是時間差:每當chet感到此刻是在“使用”自己的時候,應該會對自己年華虛度有所感喟,但他期望的畫面和場景,他們把那稱作自己的生活,而在其中那些無序的,迫不得已的,永遠都是對生活非正式的呈現(xiàn)。現(xiàn)在對于他們是某個時刻,而現(xiàn)實還在kicking and screaming的那個時刻,他們的生活仍未到來。對于他們而言,只有過去和某個期望中的未來,而現(xiàn)在則是不能切實把握的。jane則代表了現(xiàn)在,她的一切如此清晰明了,只有她才能使grover從虛無中覺醒,使其真切地感受現(xiàn)在的存在,明白自己的生活不會在某種期待的終點之中,而恰恰在于kicking and screaming這樣一個過程中。從表面上看來自己是受迫的,是被動的,與自己通常的經(jīng)驗不符,但是這種反應——對各種可確知的結果的順延,都是最直接,最不假思索的過程,這就是生活所在。當grover從機場售票處失意而歸時,其實影片就已經(jīng)結束,我們高興地看到,grover終于screaming了,也許他將不再屬于這個群體。

相比于男性角色,影片中的女人們明顯都更積極,更有主見。未成年的kate,甚至grover未露面的母親,都是一些榜樣式的形象。而最重要的兩位女性人物:jane在評述grover作品時就指出他小說中的人們都在乾一些無謂的事情,這正是grover內心空虛無聊的展現(xiàn);miami對skippy這一伙人的行為認識相當?shù)厍宄?,她的主張都成熟而大膽,相比之下,max和skippy的斷交都顯得孩子氣,仍是他們種種無聊行徑的一部分。chet作為影片靈魂人物,亦深知且樂于此道。他和grover接下來還有一段對話:

-"how do you make the god laugh?"

-"...how? "

-"make a plan."

連chet也把這當作笑話,這真的難免有些宿命論的悲觀了:一個人傻乎乎地以為可以把握自己的生活。然而,總有人不這么想,上帝可以決定的也許并不是我們生命的要點所在,我們每一刻都在經(jīng)歷著自己的時光,擁有作出各種決定的權利的權利,一旦我們放棄了這種權利,自己才是被決定的。max和grover都奉行不積極原則,他們卻不認為自己對生活缺乏主動,但是他們還不夠年齡,能夠認識到積極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是可笑的。在送走了otis之后,max和kate的感情到了新的高度,而grover終于有勇氣開始追求和jane的未來生活了,影片在回憶中結束,是一種聰明而含蓄的做法。grover的生活是停滯的,只有在對jane的回憶中才鮮活起來,影片結尾那首freedy johnston的"bad raputation":

"suddenly i'm on the street

seven years disappear below my feet

bein' breaking down

do you want me now

suddenly i'm down on harold square

looking in the crowd

your face is everywhere

bein' turning round

do you want me now"

仿佛句句都是grover的心聲。